春天来了
小蜜蜂也出来了
梨花、杏花、桃花都开了

微博控歌词巴铁小老弟,爱你不容易-读书与屠狗

巴铁小老弟,爱你不容易-读书与屠狗许黎丹


提到“巴铁”,但凡智商在线、脑子没什么毛病,第一反应都应该不是那个有诈骗嫌疑的所谓立体公交出行设备。

很科幻,也很不靠谱……
尤其是军迷、政迷、时事迷凌波零,脑子里最先闪过的都应该是我们的“铁杆朋友”、“全天候战略合作伙伴”——巴基斯坦。

看来“老铁”翻译成“old iron”并没有什么毛病
虽然我们并能不切身感受到来自喜马拉雅山脉另一边的热情如火,但在各种新闻报道和网友传播中,我们很确信、很坚定地认为,巴基斯坦小老弟跟我们是那么的铁。
正常来说,如果不是亲赴巴基斯坦或事从事相关交流的行业,也就真的没什么机会能和巴基斯坦产生什么交集。
但是天字号大纨绔,感谢这次放假回家,让我鬼使神差地选择了巴基斯坦国际航空公司,从而跟巴基斯坦小老弟产生了一点点儿微妙的交集。

最开始选择这个航空公司,我是……没有什么心思拒绝的。毕竟假期将至,而且按照价格顺位排在最低,还能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呢?
虽然巴基斯坦印象中水深火热,被印度阿三和西方邪恶势力打击得抬不起头来,但好歹也算是“国字号”的航空公司。王俪桥但事实证明,并不是所有国家都像中国一样,“国字号”处于一流水平。
Emmmm……或许这已经是巴基斯坦的一流水平?
原定的起飞时间是12月24日14:25分,随着出票通知紧接而来的就是延误提醒,我清晰的记得那时还只是12月11日。
提前半个月就给出延误提醒,虽然我不是李荣浩,但依然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事实证明,事情真的不得了!
12月24日上午10时。离开不算温馨但苟且能住的东京小窝,起身赶往成田机场。
12月24日中午12时许。到达成田机场刘立福,办理行李托运、安检、离境手续,顺便到吸烟室抽了根烟。当时的心情还算轻松愉快,至少在大厅的航班指示牌上还没看出自己的航班有什么异样。唯一造成不悦的就是,跟一个说中文的小伙儿借打火机的时候,本能的问了一句“是不是中国人?”毕竟大马和新加坡朋友也有说中文的情况,但对方坚定地回答说,“我是台湾人。”
这个时候,终于能把以前胡诌的抽烟理由冠冕唐皇地说出来——祖国尚未统一啊朵,心情郁闷——但却丝毫没有什么成就感。
12月24日中午12时许。也就是一支烟的时间之后,我惊讶地发现航班指示牌上我将乘坐的航班已变成了延误,新的起飞时间已经变成了15:00。
和理论上的起飞时间并没多大差距,也没太往心里去。接下来就是消磨时间,各种消磨……
12月24日下午2时许。眼看胜利在望,然而并没有发现登机口前有人在排队,登机指示牌上依旧显示“登机时间15:00”。
焦急的我决定……去抽根烟……
由于种种原因,我并没有带打火机,只能跟别人去借火。在这次借火过程中,认识了本次真人版“人在囧途”的二号人物。
那是一个北京小老弟,每次往返北京、东京都是乘坐巴基斯坦国际航空,就是因为便宜。就在我一边抽烟一边表达着不满的时候,北京小老弟很淡定地说咆哮哥张艺源,“基本上每次都晚个一俩小时,很正常。”
对于我这种第一次乘坐巴基斯坦航空的人来说,显然并不能理解像他那种经历过大风大浪之后的豁达与淡然。我只希望这次神迹能出现,在正常晚点的一俩小时里选个最低限度延误就行。除了第一次坐巴航之外,我跟北京小老弟没法比淡定的一点还在于,他是下了飞机就到家,我还得再去赶个火车,延误太多就衔接不上了单冲峰。
12月24日下午3时许。承诺的起飞时间已经泡汤,广播里反复播报着大致内容如下的信息,“很抱歉的通知您,航班已经延误,具体起飞时间等待下一条通知”。
具体的广播是日语和英语,但关键点就是那些,而且是很日本风格的通知。先是道歉,然后说明情况,最后含糊不清。在接下来的四个多小时里,同样的广播时不时就会响起,没有任何作用,除了让你更加焦急。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跟那个北京小老弟一样,选择了扎根吸烟室——反正也不能登机,想抽烟也不用再跑来跑去,还能有个哥们儿侃山吹地,何乐不为?
12月24日下午5时许。抱着探听消息的态度,我跟北京小老弟出了吸烟室,混入已经躁动的人群秦铭远,包括巴基斯坦人、中国人、少许日本人和其他没工夫打探国籍的人。
这时候充分体现出了多掌握一门外语的重要性。懂日语的在问机场工作人员,懂乌尔都语的在问巴基斯坦航空的机组人员,懂中文的……相互安慰……
此时我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焦急来形容了,耳濡目染中东的混乱使得看见白袍和大胡子就两股发抖,再加之去昆明读书前刚刚发生了火车站事件,更是添加了我对穆斯林朋友的恐惧。看着越来越躁动的穆斯林朋友们,我生怕他们在大袍子里掏出什么东西按一下……
然而,巴基斯坦朋友们开始列队、祷告,完全无视周围任何的存在。
12月24日晚间8时许。广播再次响起,这次出现了诡谲的中文广播。凡事反常必为妖,之前一直是英、日广播,突然出现中文,必然是出现了什么状况。
果然,由于北京机场方面的原因,原定飞往东京再飞回去的飞机并没有能按时飞过来。我承认这句话很绕,但很简单的结果就是航班将改成第二天早晨7:30分起飞。
此时抱怨是没有什么用的,看看了改签的其它航班都是上万元的票价,没有什么急事的我不得不屈服于酒店住宿安排。
人穷志短……
接下来的安排大概是这样的术尔泰,登记住宿、大巴送到酒店、睡觉,第二天再由大巴统一安排送到机场。预定的起飞时间是7:30,提前一个半小时在酒店乘坐大巴,意味着大概凌晨4点左右就要醒来并且准备出发完毕。登记完一切,坐上大巴的我看了看表,已经将近11点。
在大巴上,包括到了酒店之后一段时间里,我都一直在思考,为什么简单的拿着机票在登机口登记会从8点多持续到将近11点微博控歌词。然而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大家按顺序排队没有什么大的骚乱。
12月24日深夜11时许。到达酒店,洗澡、睡觉。
12月25日凌晨4时许。跟北京小老弟约好了一起出发,准备出门的我在门口发现一张塞进来的纸条。最开始我还以为东京酒店也会有人塞服务小卡片,但凑近发现是一张打印了什么的A4纸,拜托了,李荣浩……

大致内容就是航班又改点了,原先预定的大巴时间又推迟了。

门缝小纸条
不足的睡眠加上连续被晃点,我已经感觉好像出现了幻觉。虽然随A4纸附送了早餐券,但我现在更想回去补个觉。
12月25日凌晨6时许。不知为何醒来,发现酒店座机的“message”灯不停闪烁,再次拜托了,李荣浩……

果然,航班再次晚点,大巴时间推迟到了中午十一点。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已经不再需要用自己的房号或事其它信息来表明身份,只需要报上巴基斯坦航空,对方就会“啊”的一声恍然大悟。
12月25日中午11时许。收拾停当的我和北京小老弟准备步行前往成田机场,就当是久坐等待之中的唯一健康运动吧。其次就是,我们坚信蜜汁巴航这次依旧不会准时。
然后不知是该庆幸还是算自己倒霉……果然没有准时……
12月25日下午2时许。机场已经懒得广播,我们(仅代表我和北京小老弟)也已经懒得问,该出现的飞机还是没有出现。
一个貌似很懂乌尔都语的中国大爷突然出现在值机柜台前,“刚才巴基斯坦兄弟们已经得到消息了,飞机已经从北京机场出发了,算上路上时间和到了这边的准备时间,咱们应该6点多能出发。”
这个消息猛鬼放暑假,无异于当年大后方听闻日本投降快青8cj,无异于深山知青听闻动乱结束,无异于广大民众听闻国足出线,无异于中国人民听说申奥成功……总之就是那种辉煌、荣耀、足以载入史册的瞬间你我恰好是参与者、见证人的感觉。
12月25日下午4时许。机场广播,北京方面还在登机中……
那个很懂乌尔都语的大爷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12月25日下午6时许。我和北京小老弟愉快地抽着烟,调侃着今晚会不会安排在昨天住过的房间。此时我也像坐过很多次巴基斯坦航空的人一样淡定了。
12月25日晚间7时许。看着指示牌上写着的预计起飞时间为8:45,我都已经开始自觉无视了,但北京小老弟已经发现航站楼里(过安检前的部分)已经看不到穆斯林兄弟的身影。于是,李荣浩再次现身。

果然,昨天已经值过机的我们不再需要二次值机,只需要直接过安检就行了吴亦凡草粉。“淡定二人组”瞬间不能再淡定了,万一不靠谱的巴航突然靠了个谱……
12月25日晚间8时许。匆匆过了安检的我和北京小老弟,果不其然又等到了航班延误的消息。
12月25日晚间9时许。终于登上了姗姗来迟的PK0853航班……
12月26日凌晨0时许。终于踏上了祖国的土地……

一直到现在,不断的预期与推迟,耗空了我的血条和法条,而且我现在也不知道PK0853那个772大型机在北京到底遭遇了什么。
我是24日出的家门,却是26日才下飞机。
下了飞机那一瞬间,我曾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坐巴基斯坦国际航空公司的飞机了。但是再次到来的航班延误提醒告诉我,回程联票依旧是……
咋说呢,中巴友谊万岁吧……
留个小尾巴:
这次“囧途”确实意料之外,并没有留下什么巴航内部的照片。好在???回去的时候还是巴基斯坦国际航空,很有可能还是同一架飞机。
所以,还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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