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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良的歌曲做情人的时候,女人会让男人....(男女必看)-蝴蝶小书城

做情人的时候,女人会让男人....(男女必看)-蝴蝶小书城

第1章 怀孕
“阳性阳性阳性……这次一定是两道杠!”
我坐在马桶上,不知道第多少次捧着湿乎乎的验孕棒闭眼祈祷,只要能怀上孩子,我愿意折寿十年。
调整好呼吸,不自觉的紧抿着嘴唇,战战兢兢的睁开眼睛,看向验孕棒中间显示结果的椭圆形窗口:一……二。
看到第二条粉红色竖杠出现的时候,我连裤子都忘了提,直接从马桶上高兴的跳了起来。
我终于怀孕了!
在走遍了云市所有医院门诊,光检查费就花了2万元之后,我终于怀孕了。
我等不及下班直接打车冲回家,想要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老公袁毅。
刚一进门,婆婆就像是站岗放哨的卫兵一样勇者决战,把我拦在了玄关的鞋柜旁。
“小沐,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婆婆皱着眉头,语气有点微微的抱怨,好像我早回来一点给她造成了多大的困扰。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婆婆,见她伸展胳膊,还不时的回头去看卧室露着一条缝的房门,像是生怕我闯了进去一样。
“妈,袁毅呢?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他,所以提前请了半天假回来。”
不想跟婆婆多费口舌,我习惯性的将包挂在墙上。
低头去拿鞋柜上的拖鞋,却不妨看见了一双大红的细高跟凉鞋,扎眼的放在我的拖鞋旁边。
心倏地一揪,我知道这鞋不是我的,也不可能是婆婆的……那它只能是另外哪个女人穿进来的。
原本因为怀孕的消息而满脸喜色的我,瞬间黑了脸,连声音都像是带着冰渣似的。
“妈,你让开。”
婆婆的目光顺着我的,瞥向那双红高跟鞋,像是知道再也瞒不住了,于是破罐子破摔似的摊了摊手。
“你既然看到了,那就应该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别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看着婆婆那张褶皱纵横的老脸上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我抓在拖鞋上的手蓦地攥紧,咬牙将那双红色高跟鞋拿下来摔在地上。
婆婆从没见过我生气,被我的动作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我趁机推开她的胳膊直接冲进主卧。
一个女人正坐在我老公的大腿上,雪白的胳膊紧紧的盘住他的脖子,此刻正背对着我,窝在我老公怀里和他热吻。
老公袁毅的脸被女人披散的长发遮住,但依旧能从他微微蠕动着脖子的动作看出,他吻得很动情。
我甚至看到他戴着结婚戒指的手正旁若无人的探进了女人的裙底。
“袁毅!”
结婚三年,我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男人的手像是被电击了似的,一下就从女人的裙底抽了回去,然后有些慌乱的将女人从他身上推了下去。
“哎呦!”
女人摔到地上大叫了一声,刚好被追着我进来的婆婆听见。
婆婆立马跑上去宝贝一样的扶着女人起来。接着便瞪圆了眼睛,朝我戳着手指,骂道。
“你这个丧门星,怀不上孩子不说,还这么歹毒,是不是非要我们袁家绝后,你才高兴!”
“人家小雨是看我这个老太婆可怜,才同意不要名分替袁家留个后!你有什么资格推她……”
我被婆婆的话气到极致,反而哧哧笑了起来,怒红着眼睛,扭头瞪向一旁满脸唇印的袁毅,用讥诮的语气,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袁毅,你,们,一,家,真,让,我,恶,心!”
袁毅有些慌乱的去摸我的手,想要拉住我。
可我却闻见了那只手上龌龊的酸味,立时厌恶的瞪他一眼,冷冷的抛下一句“别碰我高山青简谱!”然后转身跑掉。
临出门的时候,婆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要不是袁毅一直护着你,我早就把你这个连孩子都不会生的废物赶出去了!”
“你今天要是不跟小雨道歉,以后就别想再进这个家门!”
听完婆婆的话,我蓦地停下脚步,豁然转身,走到那个名叫小雨的女人面前,扬手直接给了她一个耳光。
“啪!”
叫小雨的女人根本没想到我敢当着婆婆的面扇她,捂着脸和我婆婆一起愣在当场。
“你不过就是一个想借生孩子插足上位的第三者,今天你毁了我的婚姻,明天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嫂子,你误会我了……”
女人有些委屈的低着头,婆婆的声音却猛地提高了八度,对着我破口大骂。
“你这个臭婊子还敢动手,我明天就让袁毅跟你离婚!”
“呵呵……钟翠萍(我婆婆的全名),我以前由着你骂我,不是我软弱,是我看在你儿子的情分上让着你。”
我冷冷的盯着泼妇一样的婆婆,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刚好让卧室里的袁毅也能听见。
“如果是今天以前,他袁毅只要说一句,他想要孩子,我立马净身出户跟他离。可是,你们母子竟然恶心到背着我找了一个女人,在我的床上替他生孩子。”
我说这些话时,异常的冷静,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样。
语气可怕得,让我那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婆婆,止不住的往后趔趄。
看着婆婆害怕的眼神,还有面前这个故作柔弱圣母的第三者,我弯了弯唇角。
用我这辈子最轻的声音,最慢的语速对那个始终躲在卧室里不敢出来面对我的男人说。
“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
三天后,坐在云市最高档的酒吧里,当着我闺蜜的面,我撕了刚从医院里拿来的B超单。
闺蜜顾诺看着我面前铺的满满的酒瓶,眉头深深的皱到一起,见我真的要喝,一把夺过酒杯拉起我就走。
“你怀孕了怎么还来这种地方?快跟我回去。”
我失笑似的将手抽出来,低着头,语气里满是落寞和自嘲。
“呵呵,孩子没了,我已经去医院做过B超了。”
顾诺是我最好的朋友,早已从我这里听说了那天的事。
这几天我就是住在她家,听到我这么说,她倒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似的,拍了拍我的肩。
“别太难过了,换个角度想也算是件好事。毕竟,你和袁毅也撕破脸了,估计离婚只是时间问题,没有孩子你也不用再苦恼了。”
我拿起一瓶不知名的酒,举到顾诺面前,抿嘴笑着,一句话没说,直接仰头灌下。
酒水顺着脸颊淌湿了我的衣裳,耳边不断传来“咕咚咕咚”的吞咽声,空空的胃里瞬间被浓浓的酒精味填满。
眼泪便混在奔流而下的酒水里,滚落脸颊。
“对不起,小姐……你喝得好像是那位先生点的酒。”
第2章 如果我输了,这瓶酒我喝了
服务生有些为难的站在我旁边,见我像是没听见一样,还在提着酒瓶猛灌。
犹豫着舔了舔嘴唇,将穿着吊脖黑马甲的身子向前半勾了勾,圆饼一样的脸凑到我跟前,善意的提醒。
“小姐,这酒很贵的……您怕是喝得起,赔不起,还是别喝了……”
我来这里花钱买醉不过就是图个痛快,可是现在这个服务生的话却让我觉得,我连买醉发泄都低人一等。
三天前被袁毅背叛的火气一下子就被牵连了出来,我挤掉最后一滴眼泪,拿着酒瓶往面前的茶几上重重一放。
“砰!”
酒瓶瓶底砸在钢化玻璃茶几上的激响声,一瞬间盖住了酒吧里喧闹的音乐,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而站在对面不远处,穿着深色西装,被我抢了酒喝的男人和他的几个朋友。此时也正看着我,向这边走来。
男人停在我面前两米远的地方,冰着一张俊脸,薄而锐利的唇角直的好像用尺子画出来的一样。
我趁着酒劲,又借着被袁毅背叛和失去孩子的双重痛苦,已经痛到麻木的心突然很想要任性的发泄一番。
“不就一瓶酒么,多少钱我赔给你!”
说完我就将喝得只剩一小半的酒瓶拎起来,提到男人面前,挑衅似的当着男人的面将酒瓶,“啪叽”一声撂在地上。
酒香四溢,满地狼藉。
男人却连眼都没眨一下,居高临下的睨着我,惜字如金的蹦出四个字。
“你赔不起。”
我愣了几秒,余光不经意间掠过地上的碎酒瓶。
见到上面赫然是路易十三最经典的那个镀金标志,当即在心里狠狠的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男人见到我为难的不再吭声,薄利的唇角微挑了挑,不屑又了然似的冷笑了一下。
男人的态度,让我本就阴郁愤懑的心情,变本加厉。
那些沉积在岁月里,被婆婆恶语中伤的怒火顷刻爆发。
我扯了扯隐在阴影里的红唇,再次抬脸看向男人,用刺眼的笑容掩饰胸口汹涌的怒火。
“你敢不敢和我拼酒,如果我输了,这瓶酒我肉偿……”
男人准备离开的脚步蓦地一滞,豁然回身,幽暗的深瞳望向我。
而我正微昂着下巴,毫不退缩的对上男人的审视。
寂静的对视中,男人那双隐在霓虹暗影中的深瞳,涌动着猎食者兴奋的幽光。
“为了一瓶酒就愿意把自己卖给我的女人,倒是第一次见……”
我提唇冷笑,用同样玩味的语气回道:“敢,还是不敢?”
男人没再废话,径直拎起桌上的一瓶洋酒,仰头就喝。
我也毫不示弱,随手举起一瓶酒,“咕咚咕咚”一顿猛喝。
没有任何废话,我和他就这样一瓶接一瓶的拼起酒来。
苦涩的酒精不断的冲刷着我的食道,我的头明明已经晕的开始记不起,现在到底是白天还是晚上。
可是袁毅戴着结婚戒指,伸进女人裙底的画面杨宽生,却在我脑海里愈加清晰。
我想起袁毅跟我求婚时的画面,心就那样生生的揪着疼,我不想再为他流眼泪,只想一个人大醉一场。
顾诺在一旁拽着我的胳膊,劝我不要这样喝,太伤身体。可是,她不知道,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酒精。
因为我不敢清醒的去面对,B超单上说孕囊已经停止发育的残忍事实。
原本我还以为,有了这个孩子,我可以让袁毅跟她妈妈后悔,可是现在,连我自己都觉得,他们的选择是对的。
我就是一个废物,根本生不了孩子。
一瓶又一瓶的酒灌进我的身体,心里的痛渐渐被酒精麻木的知觉取代。
在我彻底失去意识之前,跌入男人温热的胸膛。
然后就听见男人清冽的声线,裹挟着酒精浓烈的香气将我整个人牢牢罩住。
“你输了……”
我无力的笑了笑,在心底跟那个背叛了我的男人说:袁毅金梦阳子,这下我们扯平了。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
头痛欲裂的感觉让我很快就记起了昨晚跟男人拼酒的事,但是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这样想着,目光下意识的扫过房间的地上,就见我的裙子,上衣,内衣,内裤散落得到处都是。
脑海里瞬间翻涌而出一系列和男人热吻纠缠的画面,接着便听到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
几乎是下意识的拿起手机,就见男人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赫然显示着:
秘书张小雨,五个明晃晃的字。
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被我婆婆叫做小雨的女人的脸。
因为宿醉而绞痛的胃里涌起一阵恶心,被袁毅背叛的愤怒,失去孩子的悲痛和被婆婆嫌弃的不甘,在这一刻通通化作了对这个破坏我家庭的第三者,蚀骨的恨意。
就在这时,男人也听到铃声正好从浴室里出来。
我做贼似的将手机揣进被子里,直接关机。
再抬头时,就见男人面色冰冷的站在床边。
身上穿着冷色调的高定西装,衬得他愈加矜贵高冷,举手投足间的优雅气质,和昨晚那个压着我狂野放浪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李树浩
我还没说话孙若怡,就接到男人递过来一张价值十万的支票。
看着支票上那串数不过来的零,我告诉自己千万别跟钱过不去,可男人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忍无可忍。
“这些钱就当是你昨晚的工钱。”
听完男人的话,我才知道他给我这十万,就是为了把我当成鸡。
我拿着支票,想着刚才那个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和破坏我家庭的那个小三,能有多少概率是同一个人。
然后,咬牙强压下被男人侮辱后想要还击的冲动,状似满意的点了点头秋雅扮演者,将藏着手机的被子紧紧裹好。
接着,扭身从床头柜上取了纸笔写下一串电话号码塞进男人掌心,重新抬脸,眉眼弯弯的笑着道。
“我们好像很合拍,如果有需要,下次记得再联系我。”
第3章 你老公睡觉的人
男人当着我的面撕了我给他的字条,然后直接转身离开。
可能是因为,我最后一句话成功的恶心到了他,男人走时根本没记起被我藏起来的手机。
见男人终于走了,我动作利落的跟着男人的脚步,从豪华套房宽大的床上下来,拖着被子,垫脚走到窗户边,望向酒店门口。
就见一个身穿职业套装的红裙女人,正抱着一摞文件,焦急的站在黑色迈巴赫旁边,见男人从大门出去,立时躬身替男人打开车门。
我眯眼看着女人的脸,分明就是那天坐在我老公袁毅大腿上,那个和他接吻的小三。
我握着手机的手,不觉攥到最紧,低哑着嗓子用只有我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抢了我老公,我就抢走你的老板。”
三天后,我用最快的速度辞了原来的工作,拎着包站在沈氏集团大厦门外。
满怀着复仇的野心,我踩着十三厘米的高跟鞋,提步走近沈氏集团大厦。
我刚走进大厅,找到前台说,和沈墓预约好了。
坐在前台的两位美女听到“沈墓”这个名字,便立即吃惊又艳羡的看着我。
我当即意识到,那天和我一夜情的男人很可能就是这沈氏集团的老总。
就在这时,穿着一身裹臀黑白套装的张小雨,正好经过。
我和她打了个照面,不等我开口,张小雨便拉着我,直接拐进总裁专用电梯的过道里。
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张小雨立即嫌脏似的甩开我的胳膊。
然后,轻蔑的冷哼一声,抱着胳膊,歪着脖子,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用鼻头发音对我万分嫌弃的骂道。
“你还好意思来公司跟我闹?夏沐,你也不照照镜子!”
“就你长相,出来见人都是污染环境,你老公被我睡,简直就是活该。”
即使我已经气得头脑发晕,但我的脸上依旧维持着优雅的微笑。
因为现在觉得难堪的,应该是她这个小三,而不应该是我。
为了克制怒气,我狠狠的压着眼角,目光阴狠的望着面前一脸嚣张的女人,默了好一会,倏地耸肩轻笑了一声。
张小雨看到我的反应,不明所以的皱紧了眉头,像是被我的笑戳中了痛处,声音提了几度,厉声骂道。
“笑屁!不要以为那天老娘不撕你,就是怕了你。告诉你,老娘不过是在你那个弱智婆婆面前装乖而已,现在你要是敢给我闹,老娘立马生撕了你!”
我看着张小雨狰狞又可憎的嘴脸,听见她喊我婆婆弱智时,心里有那么一瞬间报复的快感。
于是,还停在我唇角的笑,渐渐扯到最大,声音轻的不像是在骂人,倒像是在讲笑话。
“想撕我?就凭你这条被男人睡烂了身子?”
张小雨被我嘲笑似的话语和眼神刺激得当场炸了锅,顶着黑压压一片的眼线,将我死死瞪住。
接着,伸手在我肩膀上狠劲推了一把,然后咬牙发狠道。
“至少你老公想睡的是我,而不是你!”
看我还是笑着看她,张小雨觉得不够狠,于是补了一句。
“要不然,你老公也不会跟我说,睡你的时候都硬不起来!”
听到这句话,我一直维持的微笑,终于僵在脸上。
看着张小雨满脸的得意,我突然有些后悔来找她。
因为闵智贤,她只需要把我老公为了讨好她,而刻意贬低我的话拿出来,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让我一败涂地。
就在这时,电梯门口忽然打开,沈墓还是穿着一身冷色调的西装,从电梯里缓步走出,看见我时,第一时间对我开口道。
“跟我上来。”
我没有任何犹豫,提步跟上沈墓,离开前,我转头又看了一眼,张小雨脸上精彩的表情。
震惊到忘记合上的嘴巴,为她未来事业隐隐忧心着的目光,还有那钉在我身上,浓得化不开的嫉妒。
看到这些时,我已经走到沈墓身边站住,之前被张小雨气到僵住的笑容,再次绽放。
我笑得像个胜利者一样,趁电梯门还未完全关上的间隙,挽上沈墓的胳膊,小鸟依人的靠在他肩头,用目光挑衅着站在电梯外,再次震惊到合不拢嘴的张小雨。
电梯门“滴”的一声合上。
沈墓侧头,嫌弃的冷睨着我挽在他胳膊上的手庶妃不好惹。
“你和她认识?”
“嗯,她睡了我老公。”
我毫不隐晦的解释,让沈墓愣了几秒。
接着,男人就毫不犹豫的伸手将我的手扯开,厉声反问道。
“你利用我?”
“别说的这么难听,就当帮我一个忙,有机会我一定还你这个人情。”
我看着被沈墓拔下来的手,有些悻悻的挑了下眉梢,自觉的退了两步,和男人保持好应有的距离。
然后,才从包里翻出手机递给沈墓。
“还给你。”
沈墓闻言,侧脸看了我一眼,这时正好电梯门开了。沈墓没有接手机,率先走出电梯。
我看着手上,被沈墓直接无视的手机。
忽然意识到,他之所以答应,让我这样一个和他有过一夜情,还收了他钱的女人,来他的公司送还手机。
不会是真的在乎手机,一定是另有目的。
想到这里,我收起了思绪,将他的手机重新装回包里,然后自觉的跟上沈墓的脚步,一路进到总裁办公室。
进屋后,沈墓绕到他的办公桌后坐好,顺手拿起一份文件看着,就好像根本没有我这么个人。
我看着沈墓英俊专注的侧脸,腹诽着“装什么高冷”,然后撇了撇嘴,径自走到沙发上坐下。
等了一会儿,见沈墓依旧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的文件,我终于有种被轻视的不忿。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就是想让我看着你办公?”
为了回敬沈墓对我的轻视,我不满的斜着眼瞧他,冷笑着自嘲。
闻言,沈墓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不疾不徐的掀起眼皮看向我。
深重的墨瞳毫不忌讳的直直将我望住,像是正在极为慎重的考虑着什么艰难的决定。
第4章 你抢我老公,我就抢你饭碗
我被沈墓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忙将目光从他脸上错开,别向男人手边堆放着的文件。
这才猛然发现,沈墓刚才看的哪里是什么文件,而是一叠印着美女照片的文档。
好奇之下,我抬了抬脖子,想要看清文档上的女人是谁。
可就在这时,沈墓却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突然将文档拿起来,丢进一侧的纸篓里。
我惊讶的抬头,正好对上沈墓薄冷又玩味的目光。
“你刚才不是说要还我人情?”
不明白为什么沈墓会突然提起这茬,但我还是应了一声:“你想我怎么还你人情?”
沈墓将身子靠在纯黑的真皮椅背上,手搭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深邃幽暗的瞳,看得我有些无端的惶恐。
就这样僵持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沈墓清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很简单,做我三个月的情妇,事成后我给你一百万。”
“……”
刚听见这话的瞬间,我甚至有种还没睡醒的错觉。
为了确认这不是我的幻听和臆想林文栋,从听到这句话开始,我就一直盯着沈墓。
为的就是想要从他眼中捕捉到任何,可能让我把他刚才那句话,当成玩笑的蛛丝马迹。
“不同意?是觉得我开的价太低,还是怕你老公发现?”
沈墓见我一直不回话,以为我在犹豫,于是从转椅中坐起来,将手十指交叉,虚握着撑在桌子上。
明明是问句的语气,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那种不容置喙的笃定。
我终于接受,沈墓不是在跟我开玩笑这个事实。于是,我本能的歪着头问了句:“为什么?”
沈墓冷如冰封的俊颜,忽而牵起一抹噱笑,深邃的墨瞳定定的望着我,默了片刻,薄利的唇角上,浅笑褪尽,一字一顿的说。
“就是想玩玩简随云。”
听着沈墓冰冷得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我想起那天为了有机会报复张小雨,而收下的十万元卖身钱,忽然心头涌起一股彻骨的耻辱感。
抓着皮包的手,用力抠下,指甲在软绵的漆皮上留下一排月牙状的印记。
现在,我被他当成了那种只要给钱,就什么都可以出卖的女人。
本能的想要开口拒绝,可是脑海里再次闪过袁毅抱着张小雨,坐在卧室床上苟且的龌龊画面。
心一揪一揪的疼……
那张被我撕掉的B超单,鬼影一样在我眼前徐晃而过。
我死死咬着嘴唇,想起那天撞破袁毅出轨后,我一个人伤心欲绝的在路上疯跑血色使命攻略。
当晚睡下后,肚子就开始疼……
拿到B超单时,我还不甘心的问过医生,孕囊为什么会突然停止发育。
医生说,情绪不稳定,剧烈运动等等因素都可能造成这种结果。
想到这里,我咬在嘴唇上的力道又狠了几分。
那个曾发誓要爱我一生的男人,不但背叛了我,还害我失去了孩子。
想到这里,被我死死咬住的唇兀自扯出灿烂的弧度,欣然一笑,接着我就听见了自己阴仄仄的声音。
“钱我一分不要,包括之前你给我的那十万块,也可以还给你。但……”
话音一顿,我毫不退缩的迎上沈墓略带探究的注视,默了默,笑得更开,继续道。
“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沈墓闻言,看着我的目光多了丝了然的轻笑鲜于贞雅,那神情就好像是在说,我就知道你这种女人。
我并不想变成一个被人不齿的情妇,但是我必须报复那个破坏了我家庭的第三者。
所以,我一边狠狠的掐着自己的大腿,尽量不去管那些压得我快要喘不上气的耻辱感,故作镇定道。
“事成,我要做张小雨的上司。”
沈墓闻言,睨着我的目光微微一滞,有些不可思议的快速将我重新打量了一遍。似是有些想不通,我竟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只短暂的思索了两秒,就答应下来。
“可以。但这事,要等三个月之后三宅由佳莉。现在,我只能让你和她一样,做我的秘书。”
我看出了沈墓说这话时,眼底的轻蔑已渐渐变成鄙夷。
抓在包上的手不觉攥紧,但面上却依旧笑得灿烂,就好像能当他的情妇,是一件多么让我自豪的事情。
“一言为定。”
就这样,我答应了做沈墓三个月的情妇。
也正是这一刻,我深刻的体验到恨一个人,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以前的夏沐。
很久以后,有一天和沈墓做过那种事之后,我问沈墓,为什么选我?
他说“因为你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爱上我,而我也不可能对你这样已婚的女人,产生什么多余的责任感。”
我也这样认为白夜叉降诞,因为像沈墓这样年少多金的高富帅,是绝不可能爱上我这种已婚少妇的。
所以,对这份交易,从一开始,我就把自己的真心牢牢的包裹了起来。
做完交易,沈墓便让人事部的人带我去办入职手续,结果发现我很多专业证件都在家里,那天事发突然,根本没有想到把这些一并带走。
我不想再回去见到袁毅和婆婆的可憎嘴脸,所以又跑去找沈墓,期望他可以给我通融一下。
毕竟,我现在已经是他的情妇,而且这对他来说,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可是,这一次,沈墓连总裁办公室的门都没让我进去,只让人事部的人直接转告我四个字:公事公办。
听到这话时,我甚至有冲动去踹沈墓办公室的门,质问他为什么不能迁就我一下,反正都是入职,有没有那些证件又有什么关系。
但这些都只是我的想象,事实上我只是满脸堆笑的跟人事部的经理说了句“抱歉”,然后就礼貌又客气的说,我现在就回去取。
这才是平时的我,徐良的歌曲那个在所有人眼里,胆小怕事,事事谨慎,谁都不敢得罪的乖乖女。
那个敢打小三耳光,敢骂老公和婆婆恶心的女人,只是我被生活逼到死角的绝地反击。
从沈氏集团大厦出来,我没有打车,徒步走在云市喧闹的街道上,突然收到沈墓发来的短信。
“我再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你最好想清楚。”
“做我的情妇,你就要做好被媒体曝光的准备。”
“那样你的所有亲戚朋友就都会知道,你为了钱出卖自己。”
第5章 情妇
我看着眼前呼啸而过的车流,忽然想起嫁给袁毅时,我爸妈对我说,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能幸福。
如果,我真的做了沈墓的情妇,又被所有的亲戚朋友知道了……
然后安久黑奈,让我爸妈跟着我被亲戚朋友戳脊梁骨?
他们生我养我古利查力度,这些年来我没让他们过上哪怕一天好日子,现在还要拖累他们……
这样想着,即使对袁毅和张小雨有再多的恨,我也得咬牙忍住。
想通了这些,我便拿起手机给沈墓发了条短信:交易取消。
然后打车回闺蜜家,刚一上车,车外就下起了大雨。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我掏出手机见是闺蜜顾诺的电话,手指一滑笑嘻嘻的“喂”了一声。
接着,就听到顾诺急切又慌乱的说话声。
“小沐,你快来!夏叔叔知道你和袁毅的事了!”
心里咯噔一声,咬了咬嘴唇,跟顾诺嘱咐了一句:“帮我看着我爸,等我过去。”
接着就挂了电话,直接冲出房间。
屋外雨下的太大,根本打不到车。我又想起医生曾叮嘱过,我爸血压高切忌动怒,否则有脑溢血的风险。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心慌,再也没耐心去喊车,直接一路淋着雨疯跑过去。
还没到单元楼下的时候,我远远就看到顾诺,还有我爸妈三个人被关在单元楼门外淋雨。
顾诺大概是想要劝我爸离开,可我爸却坚决不走初代风影,嘶哑着声音朝楼上喊着。
“袁毅,我把宝贝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嫁给你,你竟然敢这么欺负她……老子今天拼了这条命,也要替我女儿讨个公道!”
我定定的站在雨里,看着年近六十的老父亲,不再顾全他平时最看重的面子,在大雨中狼狈的嘶吼着,要为我讨回公道。
心里狠狠一震,喉咙酸痛得不行,眼泪不知不觉就顺着雨水潺潺落下。
回想着嫁人这三年,我为了讨好我婆婆,一次都没回老家过年,眼泪就流得更凶了。
顾不上抹眼泪,冲着顾诺和我爸妈一边挥手,一边大步跑向他们。
可是锦湖帝国,还没等我跑到跟前,我爸就身子一斜,直接摔倒在脏污的水洼里。
“爸!”
我没命一样的大喊着跑到跟前,将我爸从水洼里扶着坐起来。
“老头子,你快醒醒……你别吓我!”
我妈哭得比我还厉害,顾诺也被吓坏了,正不知所措的站在一边。
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身子往前一探,直接把我爸驮到背上,抬头异常冷静的跟顾诺说:“打120。”
等救护车到的时候,我和我妈还有顾诺坐在救护车上,车子发动时,我浑身湿透,冷得发抖,我妈和顾诺比我还惨。
两人的嘴唇都开始发紫,显然是在雨里呆了太久的缘故。
到了医院,我爸直接被送进手术室抢救,医生出来跟我和我妈说:“是急性脑溢血,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我妈当场就哭得昏了过去,我没时间害怕,又看着我妈也被送进手术室急救。
顾诺围着医院给的毛巾,手里捧着盛了开水的一次性纸杯,坐在我旁边,内疚的半低着头,声音隐隐带了哭腔。
“小沐,对不起……我什么忙都没帮上,如果我能早点过去,叔叔和阿姨就不会发现……”
我听着顾诺的话,后背挺得笔直,端坐在急救室外的椅子上。
漆白的金属椅面,冰冷刺骨,可我却觉得格外舒服,因为现在只有它可以提醒我,现在还在医院,我妈还在手术室里。
所以,我必须忍……忍住想要回去和袁毅同归于尽的冲动。
沉默了好一会,我才嘶哑着声音,眼神空洞的对顾诺说了一句。
“不是你的错。”
不知在手术室门外枯坐了多久,刚才那个要我做好心理准备的医生再一次推门出来。
我立即扑到跟前,一个劲的抓着医生的衣袖问。
“我爸怎么样?”
医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然后目光沉重的低叹了一声,轻声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
我看着手术室寂灭的灯光,“噗通”一声眼神枯败的跌坐在地。
“小沐!”
顾诺怕我接受不了打击,慌忙起身拉着我的胳膊想把我从地上扶起来,可试了几次,才发现根本拉不动我。
就在这时,另一件手术室的灯也灭了,又是一个医生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这一次,我甚至没有勇气追问,急忙用手将脸捂住,疯了似的摇头,嘴里大喊着“我不听”。
顾诺看着我,心疼得蹲下身抱住我。
可医生却没有给我一点喘气的机会,又是和刚才一样的语气,低叹了一声大侦探西门,然后说。
“患者严重中风,虽然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后遗症比较严重,可能后半生要躺在病床上生活了。”
“另外,我们还发现患者脑中有一个拇指大的肿瘤,现在还不清楚肿瘤是恶性还是良性,所以必须留院观察,你先去缴费办住院手续。”
知道我妈还在的时候,我无比感激,跪在地上跟医生说着“谢谢谢谢……”
可医生又说,我妈不但瘫了还有脑癌。
一瞬间,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顾诺看不下去,使了吃奶的力气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许豪恩,一边帮我擦眼泪鼻涕,一边用力的抱着我。
“你现在还要照顾阿姨,一定要撑住!”
听到这句话,我身子一震,一片空白的脑子突然清醒过来。
对,我还要照顾我妈。
我让顾诺帮我盯着这边,自己跑去收费处缴费,终于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我卡上的钱不够。
因为这几年我和袁毅的工资都是交给我婆婆管的,所以我自己的工资卡上根本没什么积蓄。
“你到底交不交钱?不交就先退到一边,别妨碍后面的人缴费。”
我尴尬的对着收费处的窗口,摆了摆手,然后攥着手机,闷头走到一旁阴暗的走廊上。
手指停在通讯录里标记着“老公”的那一行,咬着唇挣扎了很久,终于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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