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来了
小蜜蜂也出来了
梨花、杏花、桃花都开了

徐水县政府宜昌的孩子在外地002 为祖国健康工作50年--Hi宜昌

宜昌的孩子在外地002 为祖国健康工作50年|-Hi宜昌


我是2006年参加高考,离开家乡上大学的,至今已有十一年。
回首过去的十一年,如果要做一个简单的交代邓志典,我的人生轨迹清晰明了:换了三个城市生活,北京、美国纳什维尔、上海,分别是上大学、读博士和参加工作。相比于很多早已在社会历练的人,我的生活经历很单纯,没有多少人生经验可以分享,只能记一篇流水账,讲讲自己的故事。

故事从2006年的夏天开始。
记得高三的时候,班主任为了激励大家,要每个人写下自己的升学理想。当时我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他来到我的课桌前催我要这个东西。我从桌子上随便找了一张纸,匆匆写下“我要上清华”,就给了他。
过了几天,一幅巨大的墙报张贴在了教室后墙,每个同学的升学理想都被原封不动地影印出来。很多人写得都挺诗意含蓄,「圆梦未名,剑指思源」,「北京等我来」如此等等。只有我的那句「我要上清华」露骨而又直白。
我不知道班主任是要打印海报出来,这时也感到有些压力。或许是老师为了顾及我的感受,那句「我要上清华」打印得很小。
无论如何,我最终如愿以偿考上了清华。

2006年那个夏天成为了我人生的一个分水岭,高考志愿填报的是生物系。
我对生物的兴趣源自于初中阳朔花香满庭,当时的生物课老师风趣幽默,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一个「段子手」,跟其他老师的严肃呆板很不一样。很多年之后的今天,某次公司举办活动,畅谈大家都是怎么一步一步走上科研之路的。
很多人的答案都是读书的时候有个好老师的影响,可见一个好的老师对人一生的影响。上了高中,我对生物的兴趣越来越浓,尤其是对分子生物学、遗传、基因这些内容兴致盎然。
20世纪末21世纪初见证了生物学的两个大事件,一个是1996年克隆羊多莉诞生,一个是2003年人类基因组计划完成了人类基因测序。当时在课本上读到这些内容的时候,觉得非常神奇神秘,再加上媒体宣传「21世纪是生物学的世纪」,就萌生了学生物的想法。与此同时,我却很不喜欢动植物分类学和生态学,觉得不够「黑科技」。

在清华的四年充满了回忆蒋霆凯。学习方面,头两年我们要上通识教育,数学、物理、化学以及人文类课程都要学习,后面开始慢慢接触专业课,进实验室做研究煞妃狠彪悍。学习是生活的重心,集体活动也很多,因此绝大部分的时间里,我都在学校和五道口附近活动。
在北京待了四年,最大的遗憾是没能更多地去探索这个城市。除了天安门、故宫、长城这些旅游景点之外雅立史卓莎,北京其实还有很多值得探索的地方。
在清华的压力其实特别大,学习压力是一部分,更多的是来自同辈压力:你觉得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比你优秀,学习比你好苏伟刚,才艺还比你多。那时的我们,都是同样的焦虑,生怕自己落在别人后面,现在想想其实没有必要。胡子眉毛一把抓地做了很多事情,真正受益并且融入生活的只有一件事情:锻炼身体。清华有很好的体育传统,口号是「为祖国健康工作50年」。
上大学以前我是书呆子瘦菜芽。
作者清华大一入学照
上大学强制上体育课,我学会了游泳、网球,这令我受益终生。
在去上清华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出国留学。记得刚到清华的时候,有学长学姐跟新生座谈,我才知道原来清华生物系有这么多人毕业出国读博士洗纹灵,所以在那时候就有了这个想法。
后面的事情就比较按部就班了,刷学分绩、考GRE、考托福、申请,一直到拿到那张去美国的宝贵签证。我的申请之路不算顺利,最后只拿到一个offer,直接导致后面几年过得不是很顺利,这是后话。

我永远都记得去美国的那一天,那是2010年8月9号凌晨,我和另一个同伴从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出发霍思燕杨溢,那是我第一次坐飞机,AA186的航班。那次航班中途遇到了一点强气流,有一阵颠簸得厉害,好几次失重得让人感觉在坐过山车。
飞机到达芝加哥的时候,穿过厚厚的云层,映入眼帘的是稀疏的建筑和大块大块的草坪,当时我的第一印象是美国的绿化真好。飞机落地,全体乘客鼓掌感谢机组人员。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导致我一度以为落地后鼓掌是坐飞机或者说至少是坐国际航班的惯例,可是之后再也没有遇到过。
我博士学校范德堡大学位于田纳西州的纳什维尔市。这是一座静谧的南方城市,了解音乐的朋友或许知道纳什维尔市是美国乡村音乐的摇篮。每年4月到10月的周末,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都有或大或小的音乐演出,可以说充满了文艺气息。

纳什维尔市音乐会
我博士课题研究的是胰腺的发育,简单的说就是研究能够分泌胰岛素的胰腺细胞是怎样一步一步变化出来的。胰岛素是调节血糖的一种荷尔蒙,缺乏会导致糖尿病。做科研每天都要面对失败,备受打击万芙伽。
有一段时间我做转基因小鼠,需要改变细胞里面的一个基因。那个时候不像现在有更高级的基因编辑技术,所以只能用最原始的低效方法徐水县政府,不断重复,从几十上百个样品中才能挑出一个正确的。日复一日的科研工作中,像所有博士生一样,我也学会了苦中作乐。
读博士的生活是寂寞的,尤其是在美国南方。
这里地广人稀,除了城中心几座高楼大厦,其他的地方都是两三层的小楼。公交系统也不发达,出门就得开车。在美国的第一年没有车,出门只好蹭师兄师姐的车。一年之后,我攒钱买了一辆99年的二手车,折成人民币不到3万块钱,才能够到处跑一跑。
周末了跟朋友去爬山、逛公园、买菜、做饭、打牌、打球、健身,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娱乐活动了。

读博士时期的作者
翻看自己的日记,有一篇写到在脸书上看到同学家里报火警,我居然都会觉得羡慕,嫌恶自己的生活为什么没有一点波澜。“好山好水好寂寞”,由此可见一斑。
不过宇宙农民,现在回上海以后,却又非常想念美国大农村的悠闲安静、青山绿水李宛书,和人们的淳朴热情。人生之围城,大抵如此。

有人想知道申请出国留学的经验,在此小小插播一段。出国留学是一个很大的话题,短短的篇幅很难讲清楚。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出国读中学还是本科还是研究生,本身学的是哪个行业,对自己的人生和职业有怎样的规划……这样的问题可以问一大堆。
所以要不要留学,去哪里留学,什么时候去留学,答案是因人而异的。在决定出国留学之前探灵磊哥,最好把这些问题都想清楚了,要不然到了国外发现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会很痛苦。
如果能够在出国留学之前去目的国交换一段时间就再好不过了,可以亲自体验当地的文化、教育、生活的方方面面,然后再做决定。至于出国留学申请的具体操作,我想网上有不少的攻略和社群,用心就能找到。
对我而言,在美国的这几年,生活对我的塑造远大于学业上取得的成就。重要的不是科研做得有多好南大校草,而是这几年的成长成熟。在美国的生活改变了我很多,吃过苦,受过打击,性格变得开朗了一些,人也自信了一些。
网上有一个很贴切的说法,说美国人都长着一张从没有被欺负过的脸。美国人的这种自信,是从小被父母和老师夸出来的,也是源自于两条很重要的文化:一个是批判性思维(critical thinking),蕾妮斯梅一个是开明包容(open-mindedness)。前者强调质疑、思辨、理性不盲从。后者推崇“事不关己”的生活态度,这里说的“事不关己”不是说人心冷漠,而是说不轻易对他人的生活做评价。
美国是一个移民国家,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他们按照自己的意愿活,选择不同的生活方式,社会都不会有异样的眼光。这在中国还是很难得的。
2015年底我博士毕业,次年3月我就上海工作了。
回国不是容易的决定。想当初,我在临出发去美国之前才拿到3000块钱编考研题的报酬,到达美国时,手上只剩下几百美金了,都没有害怕过,真是年纪轻心也大。
如今回到中国,反而忐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翻看照片,往事一幕幕浮现出来,朋友的欢声笑语犹如在耳。过去我受到过很多人的帮助,对此我充满感激。
回归上海后一切归零,生活重头开始。
如果你有故事想分享给大家,请写信给她:hiyichang@yssj.in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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